也强调了用的内在意义体现于人的存在:无用之大用,即表现为对人的存在的肯定。
齐家之道与之紧密相连,包含其中。在某种意义上,年轻人的成长就在于对礼的理解及自觉遵循。
孝友之家,则可以绵延十代八代。作为社会管理学说,儒家关注家齐、国治、天下平,要达到这样的目标,就必须有一大批知是非、明荣辱、能担当、敢引领的君子,有一批有格局、有气象的大人。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古代东方几千年出现的几乎所有强大帝国都来自中国,而且古代中国衰弱后会不断重新崛起和复兴,包括现在也是如此。中华先人思想创造的伟大成果之一就是礼。中国的三代时期,文化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和发展。
在大约100年前的中国,许多有志之士思考国家的前途与命运。孟子关注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,其着眼点在于异。2. 理解与实践的二分:海德格对于现代人在科技文明中保受意义失落的威胁,诚有其深度的体会与分析,但是对于如何在各种文明、制度、意识形态的扭曲中,保存自我的「本真性」(authenticity)[27],却因为避讳价值问题,不仅无法提出中肯的建议,连带着对于社会实践也无法提供正确的方向。
29.B. Russell, The Problem of China (Taipei: Rainbow Bridge, 1971) p.196。(十二章) 从这些章句中我们可以确定,《道德经》所反应的时代,一方面是物质生活日趋繁盛,诱发人心欲望的事物愈来愈多,另一方面则是频年的争战掠夺,人民早已失去了有生之乐,丝毫没有享受到文明进步的福祉。换言之, 1.「道」与万物的关系不是外在因果的关系,即「道」不是以「第一因」的身份,高高在上地产生了万物。(四十一章) 老子首先消极地指出,造化天地万物有的「道」「一」,绝不是我们知觉感官所能把握到的,也不是我们一般思虑名言所能拟议的。
我们检视近年来有关道家研究的成果,约略分辨,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方向与议题: 1.道家经典的校刊与训诂 2.道家思想的流衍与发展 3.道家义理性格的归判与诠释 首先,关于道家经典的校刊与训诂,由于敦煌本子、汉墓马王堆出土的《帛书老子》、以及最近战国郭店《竹简老子》的闻世,使许多学者都投身到校刊的工作中 [4]。相形之下,台、港地区学者的争议,就比较有启发性。
早在宋代,叶适就已经怀疑这篇传记的可靠性。换言之,海德格对「存有」情有独锺的思考方式,由于不能正视存在界就是人类在天、地、人、我之间寻求价值实现的行动立场,从而打通存有之源与价值之源的隔障,因此尽管他对存有的思辩是如何精微,但仍然不能触及现代心灵的迷惘,指出脱困的方向与途径。(卅二章) 朴散则为器,圣人用之则为官长,故大制不割。而是基于价值关怀,经由实践修养,在对存在界所呈显之理序有了根源性的把握之后,进而展开的一套有关宇宙人生的价值意义的说明。
(五章) 大道废,有仁义。而是要通过「为道日损」的道家功夫,敞开心灵,在天地之间、人我之中,与「道」同流偕行。因此,本文基于诠释方法学的考虑,针对当代道家研究的分歧,逐一疏清,发现道家哲学应该从「存有」与「价值」同一这个特点,确认为一种富于存有学理趣的智慧形态。而且无论是希腊的形上学,还是廿世纪的科技,基本上,都是昧于「存有学的差异」(ontological difference),一种对「存有的遗忘」(oblivion of being)[22]。
驰骋畋猎,令人心发狂。扼要言之,造成当代学者对道家义理性格归判纷歧的原因,主要在于当代学者在诠释过程中,对西方传统哲学的概念、理论架构,形成过度的依赖,未能从中、西哲学基本差异之处,辨识道家义理性格的特色。
为什么当代哲学中「新道家」缺席了?难道以老、庄为主的道家思想,真的是无法经历时间的考验,不再能扣击到当代人的心灵与经验?事实上,当代投入到道家学术研究的人才与著作,并不逊于儒学研究。但是,衡诸前文我们对道家义理的阐明,以「道」为首出的道家存有学,与以「存有」为核心的海德格哲学,仍有两个基本差异,不容忽视。
到底真相如何?依据最新出土郭店《楚简老子》来看,《道德经》早在战国中叶已然成篇,虽然篇幅上与今本相较,少了许多,但是并不足以论断:今本多出来的内容,全是后出附会增益而得。换言之,在老子观照的智慧中,天地万物之所以能够相续长养,在于「道」之生畜万品,只是「不塞其原、不禁其性」地令物自生、自济、自长、自足而已。所以,「道」之继古代深具宗教色彩的「天」,成为中国哲学最核心的概念,自始就是以安立价值世界为根本意涵,与西方哲学「拯救现象」,企图通过理性思辩为存在界建立「可理解性」(intelligibility)的取向,截然有别。盖「绳绳不可名,复归于无物」(十四章)「道」,直可以名之为「无」。换言之,值此价值失序的混乱时代,先秦诸子纷纷揭橥不同的价值理想,制作不同的价值规范,以匡正时代之弊。其次,以《老子》为例,在展开其核心思想之后,经由老子与海德格的对比研究,借力使力,将道家思想在廿一世纪人类文明中的洞见与慧识,扼要勾陈出来。
相反的,「道」是内在于万物之中,通过万物的自我实现,来呈现它无边的造化神力。以华人世界为例,参与研究的重量级学者,如冯友兰、唐君毅、牟宗三等,均另有关怀,因此,虽然不乏论说精辟之作,但是却始终无法凝聚共识,展开与西方哲学的对话。
故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。几千年来,道家经典经由不同时代的读者,更发展出不尽相同的注疏、解读,成为无数中国人安身立命的凭借之一。
「道」在中国哲学中,不仅是造化的根源,也是天、地、人、我共生、长生、生生的最终保证。(十六章) 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
但是,衡诸老子《道德经》的思想内容,我们倒是可以确认两点: 1.今本《道德经》在长期传承的过程中,不免有传抄错误,断简脱落的情形,但大致而言,其义理联属,应视为一部思想一贯的系统之作。但问题是,道家的形上智慧在义理形态上,究竟应该如何归判? 关于这个议题,质诸当代学者的研究,海峡两岸有不同的发展。为什么我们不快乐呢?科技难道不是我们经历过几个世纪的奋斗才创造出来的辉煌成果?它不曾经是无数高贵的心灵用生命、智慧来灌溉的一片园地?为什么它硕大饱满的果实不能解除现代心灵的困惑、焦虑?是什么原因使得我们成为不快乐的现代人?这一连串地质疑,显然只有在科技之外,乞灵于人类所有经验予以整体透视的哲学智慧,才能找到令人满意的解答。[29] 从罗素这段话,我们了解到,文明的进步并不在于求新求变。
但是,令现代人困惑的是,科学不是一直是廿世纪人类最有自信的成就吗?为什么拥有「真理」与「知识」光环的科学,愈来愈不了解它所居住的自然界,或地球。譬道之在天下,犹川谷之于江海。
5.王弼:《老子道德经注 四十章》(台北:世界书局1969年三版)页二十五。最后,我们再以海德格的「存有」与道家之「道」的比对,间接地论证道家哲学不但可以一针见血地指出当代科技文明的病痛,而且在天、地、人、我这一共命结构逐渐塌陷之际,如何重起贞元,关键即在于我们是否可以通过道家的实践修养,先将现代人的心灵从各种扭曲的相对价值中拯救出来,重返真常大道的怀抱。
但是,所有这些积极有为之作法,在老子清冷的批判眼光中,无异于以火济火,只是带来更多的对立与冲突。始制有名,名亦既有,夫亦将知止。
20.这段话系王弘教授翻译J. M. Bochenski《哲学讲话》译者序的引文,未详出处,可参见《哲学讲话》(台北:鹅湖,1977年)页一。(廿五章) 「道」虽然不能为我们知觉思虑语言加以把握,但是,老子却提示我们可以依实践修养的进路,致虚守静,化解一切有为妄作,从谛观地之所以为地,乃在于不争善处卑下。这种术,周秦古书中,名之为「道」。问题是,我们通过当代道家学术研究对比批判所建立的这项结论,是否可以还原到经典文献中印证?特别是,这项统合「存有」与「价值」的道家存有学,在廿一世纪的今天,是否具有弥足珍贵的意义?我们将分别在后文中,做比较深入的讨论。
因此,在未经批判的情况下,草率地预设了西方「宇宙发生论为主导」(cosmogonically-oriented)的形上理论的架构,径自将「道」的性格理解为「第一因」或「形上实体」。「哲学思想不是悬空发生的。
24.M. Heidegger, 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 and Other Essay (New York: Harper and Row,1977) p.3-35。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所提供的老子传记,虽然是最古老的史料,但是「迷离倘恍」的措辞行文,确实启人疑窦[16]。
因此,晚期的海德格,频频致意于「艺术」(art)这样的课题,企图通过字源的追溯及艺术作品根源性的分析,指出我们只有回到「艺术」的本质──「让存有物如其所是」(letting things be),这才可能为廿世纪科技时代的危机,找到救赎的力量[25]以华人世界为例,参与研究的重量级学者,如冯友兰、唐君毅、牟宗三等,均另有关怀,因此,虽然不乏论说精辟之作,但是却始终无法凝聚共识,展开与西方哲学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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